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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想要的法律,人类不一定给你,就算给了你,他们还是可以重新修改。查尔斯,你应该知道维持任何盟约或规则的关键是平等的实力,变种人原本可以凌驾于人类之上,但是你的道德不允许你那么做,所以变种人失去了优势。更关键的是,人类手中其实早就已经拥有了针对变种人的研究基础,不管是之前的活体研究,还是刚刚结束的治疗风波,当类似的理论真正化为战场杀器的时候,你猜他们到时候能不能忍得住?
简单地说,你凭什么相信一个连肤色歧视都改善不了的国家,能处理好基因与能力有更大差别的种族歧视?”
查尔斯陷入沉思。
少顷,他再度开口,说的不是正题,反而聊起另外一件事情。
“你以黑人的历史作为对照来劝我,看来你对他们很同情,你是个善良的年轻人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,你……抱歉,我们还是……哈哈……还是说说正事?”
查尔斯一时猜不透洪非为什么会突然笑得这么奇怪,于是,他自两人见面以来第一次动用了自己的杀手锏。
心灵之力是悄无声息的。
但当他将自己过去几乎无往不利的心灵之力施展开来后,却陡然发觉在他的心灵感应中,洪非的位置彷佛根本就不存在任何人。
连代表意识和灵魂的光点都不存在。
瞬间,查尔斯难以置信地一次又一次眨眼。
与此同时,洪非也看着他笑了又笑。
不多时,反复探查的查尔斯终于选择了暂时放弃。
他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,继续平静地说道:“我无法反驳你的观点,因为那样的未来的确可能会出现,但我还是更愿意相信在我们的努力下,终究会取得成功。”
说罢,他静静地看着洪非。
不料,洪非直接转身:“那今天就到此为止,我去找别人聊聊。”
“你要找谁?”
“埃里克·兰谢尔,作为变种人另一位领袖,我想他应该很赞同我的想法。”
“是的,没错。但那是以前的埃里克,现在的他已经不一样了,因为他看到了成功的希望。”
“那不一定,他应该不会拒绝一个成功率更高的方桉。”
“恕我无法赞同。”
“没关系,有分歧,才有精彩的世界。对了,你能告诉我在哪里能更快地找到他吗?”
“他应该在准备我的葬礼。”
“好的,谢谢。那么,再见了,查尔斯教授。”
洪非拉开房门。
身后突然又传来了查尔斯的询问。
“如果,我是说如果,要是埃里克拒绝了你,你会放弃吗?”
“你猜。”
“我想不会。”
洪非看着查尔斯的眼睛,再度感应到对方的心灵能力又开始蠢蠢欲动,可好在查尔斯这回压制得非常不错,逸散在外的只是一点儿轻微的波动而已。
“看起来,你真的很想知道我会怎么做。”
查尔斯点了点头,柔和的目光背后,是难以撼动甚至于纵死无悔的坚定。
洪非不禁微微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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